姬显将雍绶的尸体放了下来,拜了三拜,转向那些鲁国的百姓,擦去了眼泪大声说道:
“雍绶遇刺,姬显有罪,罪不容赦!”
这十二字个顿时让哭声停止了下来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姬显。只听姬显沉痛而又缓慢地说道:
“我爱游晤夷之才,招至姬显门下以为食客。食则同桌,出则同车,以上宾之礼待之,本拟其为鲁国效忠,不想游晤夷卑鄙小人,以姬显为掩护接近雍绶大人,使雍绶大人不防,而后刺之。姬显之过,律法不赦!”
“公子,公子,这不关你的事啊!”
雍绶的家人痛苦着跪倒在了地上,哭泣着大声说道。
姬显却连看也不看他们一眼,只管继续说道:
“本应将姬显流放以明鲁国律法,然凶手尚未擒获,且留下姬显待罪之身。今且以小惩试之。姬显用人不明,杖责三十,余罪容当后议。来人,给姬显用刑!”
所有的人都大惊失色,地上刹那间跪满了鲁国人,纷纷叫嚷起来:
“雍绶大人遇刺,于公子并无半分关系。公子虽然用错游晤夷,可公子乃鲁国公子,岂可自残身体,请公子收回成名啊!”
那雍绶的夫人更是哭成了一个泪人一般:“公子,公子,求您了,求求您了,千万不可以这样啊。我家老爷已经去了,若是他九泉之下知道公子如何不爱惜身子,你让妾身将来怎么还有脸去面对老爷啊……”
可是,所有人的求饶都没有半分打动姬显的心,他冷冷地从手下的身上扫过:
“我命已下,为何还不用刑?难道你们也想触犯鲁国刑法吗?”